傅越走后,营帐里又只剩下赵予安和白晏两个人了。
赵予安手肘撑着桌案,揉着眉心道:“是护心脉的药,之前心疾发作了两次,不喝的话可能撑不过两年。”
白晏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只是目光有些冷。
撑着桌案看着坐在桌案后的赵予安,白晏倾身问:“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赵予安抬眼,与白晏的目光对上,他拧眉道:“不是哪个人跟我说的,而是但凡给我把过脉的都这么说。”
“手伸出来。”
“什么?”
“把脉。”白晏说。
看着白晏的表情,赵予安将右手伸到他面前。
被人扣住命门的感觉不太好受,但见白晏垂着眼帘难得认真的模样,还是忍了忍。
“另一只手。”半晌过后,白晏松开手,示意赵予安换一只手
犹豫了一下,赵予安又将左手伸到白晏面前。
给赵予安把脉把的时间越长,白晏的目光就越冷。
就在赵予安怀疑白晏是不是能够通过脉象把出两人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亲缘关系,而白晏察觉到被人欺骗想下毒毒死他的时候。
白晏突然松了手:“她待你好吗?”
“谁?”
“你母亲。”白晏看着赵予安道。
赵予安没说话,但白晏话音落下之后,赵予安的表情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白晏看着面前垂着眼眸捏紧了手指的青年,眸光微动:“看来你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