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就知道这枚簪子有古怪,只是没想到白晏一眼就看了出来,甚至指出跟自己的心疾扯上关系。
仔细想想,白晏说的好像确实是真的。
赵予安依稀记得之前两次毒发,他好像都戴着这枚簪子。
“簪子的事以后再说,”白晏扣上那个木盒子放到一边,看着赵予安道:“保你命的药这几日就能研制成功,什么时候用你自己决定,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能活下去。”
“为什么?”赵予安不解。
让赵予安坐下,白晏叹了口气,道:“为了给你自己留一条退路。”
“什么退路?”赵予安隐隐约约知道白晏是什么意思了。
白晏最开始是不了解皇室的事的,但是近段时间赵予安发现白晏突然知道了很多。
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白晏似乎都知道了。
白晏知道赵予安不傻,但他怕赵予安因为某些原因装傻。
坐在赵予安旁边,白晏缓缓开了口。
“皇家没有父子,也没有兄弟,但他们似乎待你极好,你觉得是为什么?大昭帝缺儿子吗?那些皇子们缺兄弟吗?不缺!所以为什么单单待你这般好?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其实都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没有这个命跟他们争?”
白晏的话可谓一针见血。
赵予安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以往似乎小看了白晏。
赵予安说:“……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白晏点了点椅子的扶手,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赵予安的谎言。
随后他接着道“予安呐,有些事不是你不想他就不会发生的。你现在想想,且不说大昭帝,就说你那几位皇兄,如果说让他们知道了你有这个命搅弄皇权,你觉得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待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