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场的人上至皇族,下达官家子弟,无一不是家世显赫之人。
若是上辈子,又或者是以前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赵予安是不会想什么家世之类的东西的。
但如今他不是皇室血脉一事几乎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与皇族无关,也没有入仕。
那他这个活了两辈子,而且可能两辈子名字都是偷来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参加南山的狩猎?
赵予安的情绪变化被萧拓看在眼里,知道赵予安不会说,萧拓也干脆没有问。
萧拓是个看得清事实,也认得清自己分量的人。
伸手顺带着掀起拦路的斜枝,萧拓说:“其实殿下不参加今年的狩猎也好,南山林深,殿下到时坐高台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萧将军说的有道理。”
赵予安心思不在这上面,虽然觉得萧拓的这句话有些怪异,但还是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