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傅云说的做的可比萧拓过分多了,更不会有那些多余的解释。
“是很过分。”
赵予安看见萧拓因为他的话而僵住,心里的那点不痛快其实也没剩多少,但是面上还是不饶人,甚至得寸进尺地试探:“而且你绑得太紧了,我的手很疼。”
萧拓一直以为赵予安的脾气软乎,又有傅云跟他说的那些话在前,觉得吓一下,唬一唬,人就真的会乖乖跟着他走了。
可是他现在才知道傅云恐怕也错了,赵予安不是没脾气,只是以前没有什么让他真的发脾气而已。
傅云不靠谱,萧拓干脆也不装了,听见赵予安说手疼,着急忙慌地探过身就去解赵予安手腕上绑着的麻绳。
双手恢复自由,赵予安原本是想先伸手揉一揉酸疼的脖颈的,可是萧拓比他还要快一步。
殷勤地似乎过了头。
“我这里有药,我给你揉开好得快。”
赵予安顺着萧拓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带着瘀血的红痕太过显眼,赵予安看到才后知后觉感觉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