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也不废话,直接将那包香灰拍在柜台上,由于没收住力气,柜台上的几个香粉罐子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掌柜的,认得这香吗?”林野的眼神锐利如刀。
“礼部员外郎宋时安半个月前在你们这儿定做的。别急着否认,我已经验出了里面的料。说吧,往香里掺乌头,是谁的主意?”
掌柜原本还想狡辩,但一抬头触及苏宴那仿佛能将人冻结的冰冷目光,再看看林野那副随时准备掀桌子的架势,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大……大人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啊!”掌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是……是宋大人!半个月前,宋大人亲自拿了一包碾碎的药粉过来,给了小人足足五十两银子的封口费,让制香的工人务必将那药粉均匀地揉进助眠香的香丸里。”
“小人当时多嘴问了一句那是什么,宋大人眼神极凶,只说是驱寒的偏方,让小人少管闲事。”
“小人贪财,便……便照做了。小人不敢问,也真的不知道那是剧毒的乌头啊!”
真相大白。
宋时安的杀妻计划可谓恶毒至极。
乌头含有剧毒的乌头碱,不仅口服致命,其粉末通过焚烧散发到空气中,长年累月地被程静姝吸入肺腑,同样会导致慢性中毒。
由于是慢性发作,程静姝最终会死于看似顺理成章的器官衰竭而死。
而宋时安,则可以毫无破绽地扮演一个悲痛欲绝的鳏夫,随后名正言顺地迎娶娇妻。
苏宴静静地听完,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浓重的厌恶,现在的他极其想吐
“真是个伪善至极的衣冠禽兽。”苏宴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林野却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解谜的兴奋光芒:“苏老板,杀妻的逻辑虽然闭环了,但案子最大的疑点还是没解开啊。”
她转过身,直视着苏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是宋时安想用毒香杀程静姝,那为什么最后,死在书房里的,却是吞了乌头毒药的宋时安自己?”
? ?这个案子比较单纯,有没有人早就猜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