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脚,踹向跪在前面的丫鬟:“息怒?你们让我怎么息怒?那个小贱人,她凭什么!”
丫鬟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躲。
“她凭什么进侯府?凭什么得了圣上赏赐?凭什么!”叶瑶瑶几乎是在尖叫,“一个灾星,一个本该死在雪地里的贱人,她凭什么!”
岁岁明明就该在那场大雪里冻死。怎么就有人把她捡回去了?还是长宁侯府!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陆怀璟居然醒了。
这算什么?那小贱人难不成真是福星?
不,不可能!
叶瑶瑶咬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岁岁必须是灾星,她绝不允许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
“瑶瑶!”
房门被推开,曹氏快步走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眉头一皱,转身将门关上。
“你这是做什么?”曹氏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和满地的碎片,声音压得很低,“闹出这么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发脾气吗?”
叶瑶瑶见母亲来了,眼圈一红,却不是委屈,而是不甘:“娘,您听说了吗?”
“听说了。”曹氏打断她,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所以你就这样?砸东西打丫鬟,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我气不过!”叶瑶瑶咬牙,“岁岁那小贱人!”
“闭嘴!”曹氏厉声喝道,又看了眼地上的丫鬟,“你们都出去,把这儿收拾干净,今日之事如果敢往外说半个字,仔细你们的皮!”
两个丫鬟连忙磕头,起身收拾碎片时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主子不快。
等丫鬟退下,门重新关好,曹氏才拉着叶瑶瑶在榻上坐下。
“瑶瑶,娘平日怎么教你的?”曹氏看着女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不管心里多气愤,面上都得端着。你是相府嫡女,是贵女命格,将来要母仪天下的,怎么能为这点小事失态?”
“这怎么是小事?”叶瑶瑶急道,“岁岁那贱人如今得了势,外头都在议论她的命格,连带着我的命格也遭人怀疑。”
“越是这样,你越不能自乱阵脚。”曹氏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外头议论归议论,只要荣恩寺的批命还在,只要相府还认你这个贵女,你就永远是贵女。至于岁岁么,”
曹氏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她不过是个被赶出府的弃女,就算暂时得到了一些好处,又能如何?长宁侯府能护她一时,还能护她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