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开玩笑的。”凌霄收起调侃的语气，伸手替她拂了拂额前汗湿的碎发，有洁癖的某人一点儿都不嫌弃小向导的汗水。

“看你这憔悴的样子，是刚训练完？”

姜然无力地点点头，她现在的状态就和以前刚值完大夜班一样，可怜的牛马打工人。

凌霄看着她蔫蔫的样子，眼底的心疼更甚：“那真的辛苦了。”

姜然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微微睁大，问道：“凌老师，你特意过来，是找我有事吧？”总不能是单纯来学校偶遇她的。

凌霄笑了笑，狐狸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嗯，跟我去一趟科学院吧，你要的体质强化剂，做出来了。”

“真的？！”姜然仰着头，看向凌霄，“这么快？凌老师你也太厉害了吧，不愧是天才科学家！”

她还以为要等联赛结束才能拿到，没想到居然赶在预选赛之前做出来了，这简直是及时雨。

凌霄被她直白的夸赞说得耳根微热，歪了下脑袋示意：“走吧，小马屁精，悬浮车在外面。”

姜然深吸一口气，不满道：“我哪有拍马屁，我是诚心诚意地在夸你啊，凌老师，说真的，我对你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换个词，我会更开心。”

“什么词？”姜然漫不经心地问道，跟着凌霄往校门口的悬浮车走去。

凌霄的心脏颤了一下，暗暗回道自然是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