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脾气真的好差。
不过塞拉军校的哨兵从来不接受向导疏导,时时忍受精神海的躁动,经年累月忍受那种煎熬,脾气应该也好不起来。
理解归理解,姜然还是无法认同他们对向导的态度。
“走吧姜姜,去吃午饭。”诺拉拉了拉她的胳膊。
姜然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抹眼泪的向导,转身跟着诺拉和盛茹离开了。
走在路上,她心里忍不住想:塞拉军校的哨兵,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他们明明为帝国付出了很多,却又活得这么偏执孤僻,让人既敬佩又难以靠近。
吃完午饭,诺拉和盛茹要回酒店午睡一会休息下,看了一上午的比赛她俩都累了。
艾佳和莉莉则主动去了向导疏导区帮忙——那边因为单人赛刚开始,受伤和需要疏导的哨兵络绎不绝,向导们忙得脚不沾地。
这么一来,就只剩姜然一个人了。她想起之前答应过姜宇,要去看他的比赛,而且听说他的对手是塞拉军校的哨兵。
想到那群恐怖的哨兵,姜然也有些担心姜宇,不去亲眼看看也不放心。
“那我去赛场了,你们睡醒了或者忙完了发我消息。”姜然跟诺拉她们打了招呼,独自一人朝着赛场走去。
姜然对照着赛程表,很快找到了姜宇比赛所在的 3号比赛台,刚走到观赛区入口,就感觉到一股截然不同的压抑气场。
她顺着气场来源看去,只见观赛区前排,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哨兵正坐在一起,正是塞拉军校的队伍。
他们一个个神情冷硬,极具压迫感,气势强盛,周围的观众都下意识地和他们保持距离。
而这群黑色哨兵的最前面,坐着的正是洛越。他兴致缺缺地看着比赛台,周围坐着的几个哨兵也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把接下来的比赛当回事。
姜然下意识皱了皱眉,正想找个离他们远点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过塞拉军校的队伍时,突然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