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跟在萧敬身后走到那块石头前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看见的那个身影。

他确信自己没有眼花。

那个穿着僧袍的老人、那股让人不自觉就松一口气的气息，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感知里。

但再看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他见过很多邪祟，也见过一些正派的灵体，但没有哪一种像刚才那样。

既不是邪气也不是仙气，就是一种极其干净的气息。

他无法准确判断那是什么，只能把那个画面暂时存在脑子里，留到后面再想。

扎西已经在住持面前站定了。

那位老住持从石头上站起来，动作有些迟缓，膝盖像是僵住了。

他站起来之后双手合十，朝扎西行了一礼。

扎西没有还礼，也没有寒暄，开口就是正题：“格桑家的事，你知道吗？”

住持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慌了。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双手还合在胸前，声音平稳：“格桑家的事..........我们听说了。是被恶灵所害。至于是不是卓玛，我们并不知晓。”

刘海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往前迈了半步：“你们不知道？巴桑都被你们寺庙的人带走了，你说你们不知道？”

住持的目光闪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从刘海脸上移开，落在扎西身上，像是在衡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陈叶伸手拦了一下刘海的手臂，微微用力把他往后带了一步。

他压低声音：“刘海，这里不是我们的主场，说话小心些。”

刘海看了他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脸上的怒意没消。

那住持像是捕捉到了这个空隙，忽然把话锋一转，面向了陈叶三人。

他的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像是在找回了某种底气：“我们本地宗教的事务，向来由我们自己处理。”

“你们三位是内地的道士，按理说不该过问我们这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