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斗了这么久，都难分胜负，最后还要靠他来调停……”

“今天就用他们分个胜负……”

“人类，现在开始，你们就不能……”

“你们之中，只有一个……”

……

……

从黑暗中醒来，苏若汐只感觉头痛欲裂，耳边嗡嗡作响，手机不停的响着，让她更加烦乱。

她缓缓坐起，头发凌乱，转过头一边将手机挂断，一边从一侧的小盒子里倒出两颗红白相间的胶囊，胶囊吞入口中后，惨白的脸色终于好转起来。

苏若汐没有穿衣服，就这样缓缓从床上坐起，下床，从远处看，可以看到她如白玉般无瑕的背上有着两枚小小的印记，那印记闪烁了一瞬，便又消失不见。她在床边呆立了许久，确定自己恢复过来后，拨回了那个被她挂断的电话。

“姐姐？刚刚在忙吗？”对方的声音有力而温和。

“午休了一会儿，静音了。”苏若汐用柔和的声音展现出平静。很难想象如此好听声音的主人，现在正不着寸缕，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晚上一起吃饭吧，见见阿宸的女朋友。”凌泽笑着说道，“听说这里的晚宴很不错。”

“哦？不该把空间留给他们？”苏若汐好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调笑。

“情况比较复杂，阿宸这几年少回家，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躲着这个女朋友兼未婚妻，我怕到时候场面失控打起来，我们可以相互取暖。”凌泽顿了一下，说道，“而且阿砚不在，就我一个人太奇怪了。”

“行。”苏若汐笑了笑，“晚上见。”

挂断电话，苏若汐的脸渐渐僵硬下去，目光暗沉。突然间一股眩晕感袭来，下一刻，强烈的呕吐感从胃部直冲喉咙，她急忙踉踉跄跄地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呕吐起来，她吐出来的不是食物，也不是胃酸，而是血，量不多，还带着几个血块，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苏若汐挣扎着站起身，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仔细擦去脸上的，身上的污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疑惑和恐惧，反而显得很平静，似乎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亦或者早就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瞳孔中是某种不知名的情感。

时间来到傍晚，晚饭选在了极具北城市特色的华国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