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叶小莱回到竹屋后一直没说话。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整片海。
大自在天传承的内容还在她的识海深处缓缓涌动,
那天夜里,叶小莱回到竹屋后一直没说话。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整片海。
大自在天传承的内容还在她的识海深处缓缓涌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存在,不是一本书,也不是一门术法,而是一整套完全不同的“活法”。
那传承里没有太多字句,更多的是一种极古老、极陌生的意。
她只要沉下心,那些“意”便会自己浮上来,那东西太诡异了。
它不讲正邪,也不教人怎么吸纳灵气。它教的是“由自身而生天地”。
她看见一片虚影,一个模糊的人盘坐于虚空之中,体内开出千朵黑莲,莲心如渊,吞吐万物。
那个人身形模糊,有点像楚明,气息又不像。
没有一句口诀,她却隐约懂得,这世间的灵气不只是用来“吸”的,也可以是“夺”的、“借”的、“化”的。
甚至,连别人的气运和道,也未必不能吞。
杀戮,依靠杀戮快速提升实力,就能解锁夺取气运、道路的能力,以杀证道,通过杀戮实现蟒雀吞龙!
这个念头刚起,她手心就出了层薄汗,她还没黑化到那种程度,只是杀戮能够快速提升修为,这种念头生起来就再不会忘记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里,微薄的月光也融入她的体内。
体内的魔气万物皆吞,哪怕是月光也不会放过。
......
第二天,叶小莱再次被叫到密室。
沈越站在石台边,正在翻书。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回,只淡淡道:“看来你已经适应了。”
叶小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适应了这具身体,适应了魔功,她“嗯”了一声。
沈越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像在检查一件刚出窑的器皿。“不错。”
他说,“我还以为你会怕上几天。结果你跟没事人一样。练魔功不慌,沾魔气不悔,起杀心不怯。很好。”
叶小莱不知道这算夸奖还是别的什么。
她扯了扯嘴角:“那也得我有资格怕啊,师父。”
沈越没再说话。他走上前,双指并拢,在自己眉心极轻地一点。
一道极细的光纹从他额间亮起,如涟漪般荡开。那光初时极淡,像月下霜痕,可紧接着,整间密室忽然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