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姿立刻猫着腰,快步绕到平房后门,轻轻推了推虚掩的门,确认没有动静,闪身溜了出去,朝着巡逻同志的方向快步走去。
苏若彤则站在原地,看着狼狗啃食火腿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间刚好。
乔清姿起初是真的对苏若彤有怨气,被王大柱哄骗着答应偷资料,可转头就被苏若彤点醒,看清了王大柱借她当枪使、妄图卖国求荣的真面目。
姐妹俩放下隔阂,一拍即合,将计就计,递出假资料,就是要顺着王大柱的路子,把他的狐狸尾巴彻底揪出来。
王大柱把资料仔仔细细整理好,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生怕受潮,又用粗麻绳紧紧捆住,打了个死结。他不敢找外人经手,亲自抱着包裹,去了城郊的货运站。
雇来帮忙的两个帮手,跟在他身后,满脸疑惑,互相递着眼色。这老板既不炼钢也不做生意,没厂房没产品,却三天两头往货运站跑,每次都抱着神秘包裹,钱还赚得不少,实在蹊跷。
可他们不敢多问,王大柱平日里看着和气,眼神里的狠戾,谁都看得出来,多嘴必定没好果子吃。
王大柱熟门熟路地找到相熟的货运代理,把包裹递过去,压低声音交代:“跟这批进出口杂货一起走,别单独放,到了地方自然有人接。”
他算得精准,如今进出口贸易慢慢放开,货物繁杂,海关查验力度有限,把这小小的情报包裹混在大批民生货品里,根本不容易被察觉。只要能顺利出关,流入境外企业手中,他的计划就成了一半。
包裹顺利送上货运车,王大柱松了口气,转身往回走,脸上藏不住得意,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摆脱这穷酸日子,去海外享清福。
可他没注意,不远处的巷口,苏若彤站在阴影里,一身素色布衣,身姿挺拔,眼神冷冽地盯着他的背影,身旁的乔清姿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愤恨。
“他真信了?”乔清姿侧头,声音压得极低。
苏若彤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眼神始终没离开王大柱的身影,她心里清楚,这只是第一步,包裹出关前,变数还很多。
果不其然,变故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