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不对,颜如玉觉得,越是这样,就越说明问题。
就在她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眼角突然扫到了床底下——那里塞着个小包袱,颜色和床幔的兰草色差得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颜如玉蹲下身,伸手把包袱拉了出来。
包袱是棉布的,颜色已经洗得发浅,原本应该是浅灰色,现在看着像褪了色的白。
边缘磨得毛糙,针脚虽然整齐,却和屋里那些精致的物件格格不入,一看就是黎姑娘自己带来的东西。
她捏了捏包袱,手感有点硬,不沉,里面像是放了些小物件。颜如玉深吸一口气,指尖碰了碰包袱的系带——这系带也是棉布的,同样磨得毛糙,打了个简单的活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活结。
包袱一打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书信密函,只有几样小东西:一个磨得光滑的木梳,一个小小的布偶,做得很简陋,是用碎布拼的,眼睛是用黑丝线绣的,已经有点褪色。
还有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片干枯的叶子,不是草药,倒像是某种花的花瓣,颜色已经变成深褐色,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
颜如玉拿起那几片干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她又拿起那个布偶,捏了捏,布偶肚子里像是塞了棉絮,摸起来软软的。她切换眼睛状态,仔细看,布偶里除了棉絮,没有什么其它暗藏的物件。
这些东西看着都很普通,像是寻常女子带在身边的旧物,没什么特别的。
可颜如玉心里的疑虑却没消——如果这些只是普通旧物,黎姑娘为什么要把这些旧物藏在床底下?
以苏家对她的态度,就算她把这些东西摆在明面上,也没人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