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他具体怎么操作的,都没看清。”
颜如玉盯着钱五的眼睛:“那术士姓什么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如今在何处?”
钱五的头垂得更低,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真不知道。他跟我打交道的时候,一直说自己是‘江湖散人’,没提过俗家名姓。
模样……他脸上总戴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着一双眼睛和下半张脸,眼睛倒是挺大的,可也看不出什么特别。
声音也怪,低低哑哑的,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分不清是男是女,更别提认人了。”
“我呸!”银锭忍不住气笑了,抬脚踢了踢钱五的膝盖,脸上满是不屑,“合着你就是一问三不知?
不,是五不知!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长什么样、在哪住、怎么换的脸,你是一样都不知道!
你他娘的到底长没长脑子?”
钱五苦着脸:“我是真的记不清啊!当时我都晕了,醒来脸就给我换了。”
苏震海指了指那十几具盖着白布的尸首,声音里满是怒意:“这些尸首,又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老实交代!”
钱五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手指蜷缩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说:“都是……都是刺史府里的老仆。
有的是跟着丁刺史从小长大的,对他忠心耿耿,我怕他们看出破绽;
还有的心思细,见我行事和以前的丁刺史不一样,就起了疑心。
我没办法,只能找个由头,把他们都杀了,偷偷埋在府里的花圃底下。”
“花圃……”丁夫人听到这两个字,扶着担架的手轻轻晃了晃,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我夫君生前最喜花草,每日清晨都要去花圃里打理,连哪株花该浇水、哪株花该施肥,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