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银锭快步跑了进来,额头上带着汗,对着颜如玉躬身道:“齐姑娘到了,就在衙署门口等着呢。”
颜如玉闻言,对着苏震海颔首:“苏城使,王爷,那我先去,种子和土地的事,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小大夫放心!”苏震海连忙应下,看着颜如玉和银锭离开,才转过身,看向霍长鹤。
苏震海犹豫了半晌,搓了搓手,走到霍长鹤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试探:“王爷,下官……下官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霍长鹤抬了抬眼:“何事?但说无妨。”
苏震海咽了口唾沫,眼神往颜如玉离开的方向瞟了瞟,才小声说:“就是……不知小大夫可有婚配?
下官看他气度不凡,又有本事,心里实在佩服。
若是他还没婚配,不知王爷能否帮下官保个媒?我那个女儿性子活泼爽直,心是善良,也是极好的。
下官可以准备好多嫁妆!”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霍长鹤捏着册子的手顿了顿,原本平和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来,眼底的温度也渐渐褪去,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苏震海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紧张,他眨了眨眼,试探着猜测:“王爷,莫非……他是世家子弟?所以下官这想法太冒失了?”
见霍长鹤没说话,他又赶紧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是说……他是神医谷的弟子?听说神医谷规矩大,不许弟子轻易婚配?可他又懂种植,莫非是……”
他越猜越偏,霍长鹤终于忍无可忍,将册子重重搁在案上,声音带着几分愠怒:“她既不是世家子弟,也不是神医谷弟子,她是本王的王妃。”
“王……王妃?”苏震海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土地册子“啪”地掉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王爷恕罪!下官……下官该死!是下官有眼无珠,竟不知他是王妃!下官方才说的都是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