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坟头的美女。
当这三句话连在一起后,一百个人得有99个,联想到“阿飘”这种不存在的生物。
也唯有阿飘,才能符合李南征昨晚在坟头的美梦。
可就算世上真有阿飘,阿飘能作画吗?
“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算了,先不想了。”
“反正我没吃亏——”
渣男因子迅速左右李南征的思维后,他不再犹豫的站起来。
刚好一辆出租车,西边驶来。
李南征连忙抬手,拦住了车子。
早上九点。
从昨晚酣睡到现在的王秀文,在简宁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
他不住地打哈欠流泪,伸懒腰。
简宁的眸光扫过——
以往古井无波的心儿,砰然大跳,双颊飞红,媚态万千。
小主,
眸光中却有浓浓歉意,失落浮上。
哎。
都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注定了简宁就算来年为王秀文作画点睛,俩人也不可能成为,实际上的夫妻。
李南征的——
就在简宁心中腾起强烈负罪感时,王秀文问:“姐姐,你的脸,好红还热。是不是病了,得打针?”
“哪有。”
简宁连忙说:“姐姐才没病,不用打针。”
“姐姐,你的嗓子也哑了。”
王秀文随心所欲的说:“你肯定是病了。”
别的事情,王秀文不懂。
但在吃药打针这方面,他的智商能和八岁儿童相比。
他最怕的事,就是打针。
“对,对。姐姐病了。”
也知道自己昨晚长时间的高歌,导致声带受损的简宁,脸红的越加厉害。
只好顺着他的话说:“秀文别担心,姐姐昨晚就被吃药,打针了呢。”
王秀文马上追问:“姐姐,你昨晚打针时,疼不疼?”
“疼呀,怎么不疼。”
屈膝给他穿鞋子的简宁,眉梢哆嗦了下。
王秀文又问:“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