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3章 昨晚在坟头为李南征作画的人,是谁呢?

独坐坟头的美女。

当这三句话连在一起后,一百个人得有99个,联想到“阿飘”这种不存在的生物。

也唯有阿飘,才能符合李南征昨晚在坟头的美梦。

可就算世上真有阿飘,阿飘能作画吗?

“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算了,先不想了。”

“反正我没吃亏——”

渣男因子迅速左右李南征的思维后,他不再犹豫的站起来。

刚好一辆出租车,西边驶来。

李南征连忙抬手,拦住了车子。

早上九点。

从昨晚酣睡到现在的王秀文,在简宁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

他不住地打哈欠流泪,伸懒腰。

简宁的眸光扫过——

以往古井无波的心儿,砰然大跳,双颊飞红,媚态万千。

小主,

眸光中却有浓浓歉意,失落浮上。

哎。

都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注定了简宁就算来年为王秀文作画点睛,俩人也不可能成为,实际上的夫妻。

李南征的——

就在简宁心中腾起强烈负罪感时,王秀文问:“姐姐,你的脸,好红还热。是不是病了,得打针?”

“哪有。”

简宁连忙说:“姐姐才没病,不用打针。”

“姐姐,你的嗓子也哑了。”

王秀文随心所欲的说:“你肯定是病了。”

别的事情,王秀文不懂。

但在吃药打针这方面,他的智商能和八岁儿童相比。

他最怕的事,就是打针。

“对,对。姐姐病了。”

也知道自己昨晚长时间的高歌,导致声带受损的简宁,脸红的越加厉害。

只好顺着他的话说:“秀文别担心,姐姐昨晚就被吃药,打针了呢。”

王秀文马上追问:“姐姐,你昨晚打针时,疼不疼?”

“疼呀,怎么不疼。”

屈膝给他穿鞋子的简宁,眉梢哆嗦了下。

王秀文又问:“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