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婉点燃了两根香烟,一根递到了李南征的嘴上。
一双黑丝小脚,踩在了仪表盘上。
她抬手拢了下凌乱的秀发,看向了车窗外。
问李南征:“贱人他们,会不会报警?”
“他们不敢。”
李南征笃定的语气:“这件事闹大了,他们会引发众怒的。”
他说的没错。
六大门派坏李南征的婚礼现场、干涉西城度假村的正常运行这两点,都很缺德。
可他们还不收敛,又故意挑衅李南征。
这才引发了,本次激烈的冲突。
人的潜意识内,始终存在“同情弱者”的思想。
这件事真要闹大,群众知道了来龙去脉后,肯定会觉得六大派太欺负人,引发众怒。
“以后出门,我得带把刀子。”
李太婉满脸的遗憾:“下车时,我要是拿把扳手就好了。折叠小剪刀,实在用不上力气。算了!不说这件事了。你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提起韦倾在外有私生子这件事,李南征苦笑了下。
一个多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栋小院门前。
早就盼着他的韦妆妆,跑了出来。
“大哥呢?”
李南征下车问。
“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有什么事等你来了后,再单独给你说。你快进去!家里都快被我妈,给砸烂了。韦婉儿这个没良心的,我给她打了几次电话,都不敢过来。害我独自,承受你大嫂的暴怒。”
韦妆妆唧唧歪歪的说着,推了李南征一把:“去吧。我在外面松口气。”
李太婉坐在车里,没下来。
她但凡有点智商,就知道掺和锦衣头子的私生活问题,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狗贼叔叔!你怎么才来?”
李南征刚走进客厅内,眼睛都哭肿了的大嫂,就扑到了他怀里。
哭的稀里哗啦:“韦倾对不起我!我要割了他!你快点帮我找到他,快点。”
李南征——
这还是让某些人提起来,就胆战心惊的天下第一高手吗?
纯纯的就是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小怨妇。
关键她是个神经病好吧?
神经病遭到如此的精神打击后,不该发狂提刀,嘎嘎乱杀?
怎么看上去,精神正常了许多的样子?
“我知道他的工作,具备黑暗的特殊性。”
“他在外泡一百个娘们,我都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