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黑里透红的脸,也迅速的恢复了正常。
“有。而且还有两个。”
电话那边的人回答:“这两个消息,分别和上官村长、古家主有关。”
“和上官村长、古家主有关?”
王老愣了下,下意识看向了这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神色淡定,就像没事人那样。
“你先说说,和古家主有关的消息。”
王老缓缓地落座,索性把电话放在了桌子上。
“那个消息说——”
电话那边的人吐字清晰。
“古家主为李南征的英俊潇洒所折服,对人痴心妄想。”
“却迫于自己身份,不敢光明正大的追求。”
“于是!古家主在七个多月之前,曾经亲自去青山找李南征。并给李南征灌药,欢好了一个晚上。”
“成功的珠胎暗结后,就开始有计划的逼迫李南征,必须得给她的孩子当爹。”
“有人亲眼看到,古家主曾经某地野外的树林内。跪在地上抱住李南征的腿,哭求他别走。哀求李南征,只给她一个情妇的‘名分’,她就愿意为李南征贡献所有。”
“却被李南征坚决的拒绝,声称古家主在他眼里,就是个半掩门的大众货。连给他当情妇的资格,都没有。”
“古家主因此气极败坏,开始各种手段逼迫李南征。”
电话那边的人说到这儿,贺兰都督彻底破防。
“竖子,欺人太甚。”
贺兰都督娇叱一声,全然忘记自己身怀六甲,噌地站起来,抬手就要掀桌子。
腹中却“及时”疼了下。
让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慌忙缩回要掀桌子的双手。
“古家主!您没事吧?”
在他面前只能当小弟的老郑,慌忙关心的问。
米老也紧张的说:“冷静!必须得冷静。千万别生气。”
“我,我没事。”
迅速冷静下来的贺兰都督,双手捧着肚子,缓缓地落座。
电话那边的人——
稍等片刻请示王老:“上官村长的消息,还要不要说?”
不等老王说什么,上官小东都懒洋洋地说:“说。你怎么听到的,就怎么说。一个字都不要落下。我倒要听听,那些人是怎么埋汰我的。”
“好的。”
电话那边的人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