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锦茵白了离鹤一眼。“你不陪厉王喝酒,找我做什么?”胡锦茵说着,坐在栏杆边上。
“锦茵!”离鹤靠胡锦茵坐下。
胡锦茵往旁边挪了挪,和离鹤保持距离。
离鹤没有再往上凑,道:“周寒那个女人要回来了。”
“周寒?”胡锦茵想了想,道,“你是说那个被厉王送到京城寻亲的人?”
“就是她!”
“她回来有什么奇怪。她去京城就是为厉王办事的。事办完了,当然要回来。”胡锦茵不以为然。她看向厅门。从她这里可以很方便注意到厅门处的动静。她的目的没达成,还要在王府内蛰伏下去,不能让厉王觉得她和离鹤关系不一般。
“锦茵,她回来没关系,但是不能让她回到王府。”
“嗯?什么意思?”胡锦茵疑惑地看向离鹤。
离鹤将他从厉王那里看到的圣旨,对胡锦茵讲述了一遍。
“王妃?”胡锦茵轻蔑地一笑,“怎么着,我以后还要每日给她请安了?”
“锦茵,这不是重点!”离鹤向胡锦茵靠近了一点。
胡锦茵又白了离鹤一眼,“那什么才是重点?”
“此女不简单。锦茵,我担心她进了王府,会对我们不利。”
“离鹤,你废物,不代表别人也和你一样。我虽然魂魄不全,但千年的修为还在,会怕她吗?她只要不惹到我,她做她的王妃,我不会和她为难。”
“是,是,我的锦茵谁都不用怕。”
离鹤的话不但没让胡锦茵开心,胡锦茵反而狠狠地瞪了离鹤一眼。
“好好说话,什么你的锦茵?”
“我说!”离鹤只是感到无奈,“锦茵,我的意思,咱们的大事在眼前,能减少麻烦,就减少麻烦。厉王现在最宠你,你吹吹枕边风,让厉王不要将此女娶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