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知道她天赋的特殊性。”巫地衣决定先给自己接下来的解释叠一层甲,免得巫莹动手毒死她。
“我说这话,并没有咒你们今后再也无法相见的意思。”
“但时间总是有限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是脆弱的,来日方长这种描述未来的词也总是虚幻的,不会完美遵照你的意志前行。”
她看着巫莹的眼睛。
“你觉得你不去见那个南木族人,是怕自己软弱,重情,个体的你,去干扰理性,顾全大局,身为巫咸族人的你所做出的判断。”
“你害怕自己心里的天平,倒向私心的那一侧。”
巫莹没有否认。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做出成为巫咸首领的决定,还经不过她的凝视,脆弱到连见一个具体的人都会动摇它,那你可能真的不适合成为首领。”
“你也是在用这个借口,逃避你们将来的关系。”
巫莹根本没想到巫地衣会这么劝她。
“我以为你会让我别和她见面,毕竟我要是逃避了,对你应该没好处吧。”
如果说之前巫莹只是怀疑巫地衣知道她的心思,那现在就是确定了。
巫地衣双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人往往更后悔没做的事,而不是做了的事。”
“成为首领,你知道结果。”
“但你要是现在过分压抑情感,等到成为首领之后才后悔了,倒霉的还是族群。”
“我和族群都需要你看见全部,承受全部,最后选择全部。”
“说实话,我也害怕成为首领,但我最起码不会有任何人影响我的决定。”
“有情而能持,有情而能断。”
“巫莹,你是一个清醒的人,从来不会在大事上拧巴。”
“你逃避见面,纠结是否要承担责任,真的会被那个南木族人影响到吗?”
巫莹苦笑了一声,“我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