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对反黑组员骆家达实行,威胁,栽赃,殴打等一系列方案,逼迫其加入贪腐队伍。
阿豪交代了一些事情,老廉的人员,两眼放光,并且对阿豪说,这些口供我们都整理好了,回去我们再对一份,其中涉及的金额以及材料,我们复审一遍。
两天后,你和我们进去同录室,把之前的谈话记录再从头到尾录一遍。
阿豪说,没有问题。
当年的老廉,除了谈话室,还设有同步录音录像室
他们采取的方案是,先在谈话室内把事情谈清楚,交代清楚犯罪事实,审核完毕之后,把留置对象带到一边的同录室,然后将所有笔录在全方位同步录像,且录音的情况下再录一遍,并且做成录像带,留作证据,也作为警示材料为老廉新生做教育。
同时,以防留置对象在经过司法程序惩罚后翻供,以及对应法庭,监察司,等别的司法机关的检查复核。
一般在所有谈话材料做成录像之前,留置对象是可以翻供的,但是做成了录像之后,则是代表留置对象承认一切犯罪事实,同时司法程序开始启动,不可撤销。
老廉的人和阿豪握手:“感谢你的配合,第一阶段工作到此为止,你好好睡一觉,下面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阿豪说:‘我在这里还要呆很久,我申请让家人给我置备一些贴身换洗衣物。’
“没问题,我们会向上面报告,经允许后我们会安排送进来。”
九龙警署反黑羁押室
骆家达坐在了单人羁押室内,身边两个印巴籍的佣兵配枪,深夜时分,已经睡眼惺忪。
屋内有人贴身保护,外面更是重兵把守。
骆家达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已经无聊至极,此刻的一根草,一只虫,都成为他梦寐以求的乐趣。
骆家达深知,自己反骨点的人,是港岛总华探长江豪,现在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要自己的命,哪怕再无聊,也要坚持住。
等到江豪被判入狱,老廉清扫成功,自己再出来,申请官复原职!
哪怕不能官复原职,至少也能以污点证人身份避开司法程序审判,远离香港这个是非之地。
骆家达作为污点证人被24小时布控,说是保护,实则比坐监还要无聊。
一个人在极度无聊空虚,紧张的情况下,对任何新事物都感觉新鲜,比如说,羁押室冰冷墙壁上的蟑螂,角落里探头探脑的老鼠。
他逗着老鼠,数着蟑螂,借以打发时间。
就在此刻,一个黑色细小的身影,敏捷的攀附上了墙壁,灵活钻过电网,顺着水管一冲而上,爬上了监室的通风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