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在老廉那边,坚持自己的陈述,将重点放在非主观意识从事贩毒行为上。
她一再强调,自己只是负责分拆包装货物,对于货物为毒品的事实一概不知。
面对玫瑰的诡辩,贺家豪怎能放过,再三逼问。
玫瑰始终坚持如一,承认犯罪事实,却非主观意愿,且不知自己这么多年所负责分拆包装的东西就是白粉。
这在香港律法上和主观贩毒量刑有很大区别。
“你做了这么多年面粉生意,现在跟我讲你不知道什么是面粉?”贺家豪问道。
“是的,我只知道我阿哥阿嫂让我负责包装货物,然后给我钱,我就做了,他们也不让我问。”玫瑰说道。
“你的贩毒行为已经属实,你自己也坦诚,到时候上了法庭,你看看法官会不会信你!”
“下面我们来谈谈你身上的几起命案!”
贺家豪提到了韩家城的命案。
韩家城的车辆以及尸体部分残骸在石澳地区被发现。
你有一处别墅位于石澳,且距离事发地点不远,且有当年反黑组的探员证词证明当日韩家城曾驱车去到石澳。
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他连人带车就到了山谷底下,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石澳区有很多别墅,不止我一栋。”
“也许他喝酒了,自己翻车,也许他是去找别人,被别人害了。”玫瑰不屑地说道。
“你现在是敬义社团的龙头,敬义二号人物陈军堡和你是什么关系?他现在人在哪里?”贺家豪又问道。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是我的司机,只负责帮我开车接送我,别的他什么都不知道。”毒玫瑰说道。
贺家豪在玫瑰这边没有问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一阵大为光火。
且玫瑰在来之后申请了医疗体检,并且证明自己曾中多处枪伤且有后遗症,所以老廉这边也不敢随意使用软暴力动刑。
“没事,你不讲也可以,只要你是毒玫瑰,且承认贩毒事实就够了。”
“一切问题,都是时间问题。”
贺家豪说道。
既然来到了老廉,你就别想再出去了。
玫瑰笑道:“靓仔,你不要以为你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