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伤夺命狂奔
调度室内
贺家豪用一只手拼命抵挡,胡乱蹬腿。
义群人马的砍刀,狠狠斩在了他的手上。
“啊!”贺家豪左臂中了一刀,又被一刀劈在头上,鲜血满面。
我回头,红了眼!
草!
面前的船已经过了时辰,不见踪影
我提刀返回去,冲进调度室
一刀斩翻一人
贺家豪已经绝望闭眼,凌空一刀对他劈来!
我伸出刀挡住那致命一刀,挥手一记反斩,斩翻一人,和对方剩余人马死死缠斗!
“啊!啊!”贺家豪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拼命扯着手铐,用脚尖去一侧的货仓下拼命伸去,要去够那把被打落的枪!
只是距离不够,始终差一点!
贺家豪拼了命的探着身子。
手铐在他的挣扎下,几乎深深割进手腕动脉皮肉内,划出道道血痕,鲜血从他手腕中流出。
贺家豪痛到眼泪流下,紧紧咬着牙,将手腕于手铐内反转一圈,随即猛然一个挺身。
卡擦一声骨骼脱臼断裂的声音,手腕脱臼,使得身形往前凑了半分距离,一脚踩着枪,踢回!
贺家豪痛到牙齿格格作响,起手摸枪。
此刻的我提着一人衣领,疯狂捅刺。
身边两人围着我斩。
芭蕉仔被我斩了两刀,在我与其它两人缠斗时,一刀看准,对着我捅来!
我被两人纠缠,脱身不得,眼睁睁的看着他对我心脏刺来!
“我要上位!“芭蕉仔兴奋的喊道!
砰!
一声枪响!
芭蕉仔的太阳穴爆出了一阵血雾,摇摇晃晃,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他的刀,仅离我心口半分…
贺家豪拿着枪,继续开枪
一阵枪响,身边的两人中枪,哇哇乱叫要跑。
我提刀跟上,一刀一个,斩落在地。
最终筋疲力尽,倒在了地上。
四周横七竖八地倒着人
我和贺家豪,喘着粗气
筋疲力尽的看着对方。
“为什么要救我?”贺家豪问我,他的枪口,还在冒着热烟,满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