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将面前的几个化学专家用绳子绑起,在地上跪成一排。
然后把枪递给了细肥。
“来,开枪,一人一个,杀完给下一个。”阿义说道。
细肥对着一人开枪,然后将枪交给了黑仔。
黑仔开枪杀了一个,准备把枪交给下一个人。
“你来!”阿义手指着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靓仔。
“占米仔,开枪噶,我从大埔带你出来,是要跟义哥赚大钱,做大事的,不是让你来发抖上电的!”黑仔催促。
那靓仔瑟瑟发抖地握着枪,面对那人的苦苦哀求求饶,于心不忍,迟迟不敢开枪。
“大佬,他,他和我无仇…我。”那靓仔颤巍巍地说道。
“算了,还是得练啊。”阿义说道,拿回了枪。
砰!一枪打在了那靓仔的太阳穴上,那靓仔即刻倒在了血泊之中。
身边门生都吓坏了。
“以后这种乐色不要拉进来,卖白粉不是做慈善,心软手震就去敬老院!”阿以说道,反手一枪打死了最后一名化学专家。
次日
老挝一处山洞内
林海 林河
两位面粉界的活化石
自从被阿义从香港大屿山转移之后,一路将他们带回到了老挝。
在自己没有做出九十的货之前,阿义不会放过他们。
一是不甘心,而是怕他们将方子传于其它清帮之辈。
而现在,这一切的担心,不重要了。
阿义准备了丰盛的餐食,热气腾腾的酒菜,招待两位老人。
两位老人见阿义今日略有反常,心中不安,迟迟不敢动筷。
”两位师傅,你们辛苦了,年事已高却要跟我一路漂洋过海,四处逃散。”
“今天,按照你们清帮的规矩,徒养师三年,师访徒三年,今日时限到了,整整六年,我给你们摆酒送行。”阿义倒上一杯酒,笑道。
两位老者一阵懵圈,不知阿义意欲何为。
“对了,我最后给你们加了餐,好生品尝且品鉴评价。”阿义说道。
让人上菜,精美的餐盘中。放着一包高纯度面粉。
林海,林河看了一眼试货,大惊!
“这,这,谁做出来的?”
阿义笑道:“是我。”
“科技在发展,化学工业技术也在变,用排除法,最笨的方法,我找了两年,终于找出来了!”
林海林河,一阵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