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急坏了,将我当成了Paul。
我说没事的老婆你不用担心啦我很好,你也不用打钱过来,你任何一笔大额转账不管汇到哪里,老廉都会查的。
你老公我也不是公主身,调景岭木屋出来的,吃得了苦的,而且一点都不苦,兄弟同门都很尊重我。
阿月说,那你不要在那里卷入江湖恩怨呀,我在泰国都听说那里有一个叫阿公党的私会党,他们卖白粉,很凶残。
我说没事老婆,我不做这个,也不会参与进来。
他们多凶残和我无关系,我不去惹他们。
我来是避难,又不是和谁争江山。
粉圈再凶残的人我也见过,我不信他们还有靓坤,跛豪他们凶残么
最重要的是
我已经32岁了,我不是刚出道的钟馗仔啦,这个年纪不年轻了,再去打打杀杀,会被人笑。
“你能这样想,我真的是太开心啦,我老公终于长大啦。”阿月开心的笑道。
“是啊,长大啦,断奶了,你就笑吧。”我笑道。
和阿月的通话使得我阴霾的心情算是得到了一丝慰藉。
阿月被我逗笑,也和我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阿义他安全离开香港了,群姐送他去了泰国,爸爸也安排了钱送他去老挝。
阿义说老挝那边有洪老爷子以前的国军战友,可以照顾他,你别担心了。
阿豪那边在老廉的审判程序已经到了尾声,要走司法程序,翠儿那边尽可能在帮他,港英那边判六年,且可以申请减刑的,还行吧,不算很长的。
阿月还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翠儿和陆公子,在经历了我这件事之后,互相欣赏,加上阿月和我岳父,陆伯伯等人一阵撮合,他们已经正式交往拍拖啦。
预计今年年底,他们可能就要好事将近啦。
我一听,好啊,我去坐监跑路还成全了一对有情人,也算是功德一件啊。
不过这可就是苦了贺家豪那个小子了,哎,有朝一日回去香港,请他饮茶吧,这小子,我一言难尽啊,我在荷兰有时候都做梦梦见他要抓我,也不知道他小子会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