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饭点了,我让门生去找杰仔送饭来,一大群人等着吃饭呢。
我不管这小子是假装发烧还是感冒,一日三餐得给我供好。
不一会儿杰仔开着辆小货车带着饭菜来,一下车把我看懵了。
这小子戴着个皮毡帽,还戴了个佐罗的面具。
“你干什么?”我问道。
“大佬,我怕怕啊,叔父们说可能要和阿公党开炮,我怕被阿公党认出来误杀了啊。”杰仔说道。
“哈哈哈!”店里小姐们笑的花枝乱颤。
“丢不丢人你,把面罩摘了,我们这边没有惹到他们,你怕成这样!”我呵斥道。
“是啊杰仔,真没有见过你这么没用的,景叔啊,你老豆啊,死在阿公党枪下,没指望你报仇,也不至于这么窝囊吧!”几个门生也对着杰仔一阵呵斥。
杰仔抓耳挠腮,无话可讲。
“行了行了,继续去门口揽客去吧。”我说道。
我也没指望杰仔能做些什么事情,把饭做好,把店看好就行了。
杰仔站在会所旁边继续揽客
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开了过来。
“哇!平治,有大客户啊!”杰仔一兴奋,凑了上去。
“喂!老板,来玩啊,都是香港过来的美女,各个靓过香港小姐啦!”杰仔笑道。
对方停车,下来了两个人。
杰仔一看其中一个人,吓得腿都软了。
“我的妈呀…海…海南仔…”杰仔吓得连滚带爬跑去了一边躲起来。
紫荆会所内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呢?”
一群美女上前迎接
“我找你们老板有事。”海南仔说道。
“哦,文哥他在三楼。”
我在办公室看书,一阵敲门声。
“进来。”我说道。
马仔菜头开门:“大佬,阿公党的人找你。”
“阿公党?”我眉头一皱。
“先让他进来吧。”我说道。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光头,留着小胡子穿着花衬衫的人和一个荷兰老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