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茅那边从警察厅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回来召集六大部的门生。
所谓六大部,是荷兰十四几个偏门派系公司,面粉集团,赌档,地下钱庄,人蛇偷渡,绑架团伙,以及和大圈合作的“大茶饭”行动组(打劫)
阿茅召集众人准备立马对阿公党展开报复。
叔父们见状,说道,阿茅,你在动手之前应该先去找一下阿文,他见过海南仔,他有话要跟你讲。
阿茅来我办公室找我,得知海南仔来找过我,急的差点跳起来。
“文哥,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你放过他?”阿茅很意外也很遗憾。
海南仔一个人跑来找我,阿茅的意思我当时就应该把他拿下。
别说店里有几个门生,还有手枪,以你文哥一个人,你都可以捏死海南仔的!
我说阿茅,你想的太简单了,他身边还有一个荷兰警长。
“你不用管那么多的,那个条子我早就想干掉他了,阿姆斯特丹不缺警察,他失踪了很快有人会顶上。”阿茅说道。
他不顾后果,藐视一切。
在荷兰不需要讲那么多,谁拔枪快,谁就能活得久一点。
我说,阿茅,阿公党不好对付,别打,听我的。
我去过幸福里,也粗略见过他们那里的情况,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海南仔认识我,和我也算半个故交,他嘱托我来调和一些事情,我想你不要这么冲动。
“好,文哥我给你面子,不过邓家明是我烧黄纸的兄弟,他从比利时过来帮我做事,结果他死在荷兰,胜和这边的人,我不做点事,我也无法交代。”
“他们进一个球,我也要进一个,不然我以后在唐人街说话,别人会当我是放屁。”阿茅说道。
“文哥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不用操心。”阿茅说道。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是两天之后的傍晚,我知道了
一个蒙着面的人被带到了春风里唐人街,那人被五花大绑。
打得是不成人形,全身血迹斑斑。
这人叫亨特,是荷兰本地黑帮的一名成员,也是阿姆斯特丹老城区的一个最大面粉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