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 阿姆斯特丹
夏日炎炎
我收到了阿豪托人的来信,得知阿豪被特赦,且继续于警队任职,虽然不再是总华探长,但是也算是警队内部资深官职。
虽然无实权,但是级别是督查,甚至高于英国帮办。
我心里也一阵欣慰。
阿豪于信中说特赦后第一件事就是去阿玫坟前看了她,对着冰冷的墓碑上的黑白照深情吻了一口,感谢老婆在天之灵护他走过劫难。
阿豪告诉我,三弟不知下落,无人见过他,另外家豪和翠儿也遇到了一点麻烦。
因为我的离开,目前两人被临时停职接受老廉纪律部的调查。
不过让我不要担心,翠儿和家豪有办法的,自己也会帮他们,姬达是个好人,他现在关系和我也不错,不要记恨他。
我也拖人回信阿豪,我现在在外面也挺好的,你出来我心安多了,社团那边的事情多帮我照应。
还有我答应撑敬义,玫瑰被抓了,敬义香港的兄弟过的不如以前,有空让同门多帮帮他们。
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讲,我托人去尽量解决。
但愿我们兄弟能早日重逢,至于阿义,我听门生说他带走了黑仔,细肥一帮兄弟远走高飞,我想他应该会照顾好自己。
也许某年某月,我们三兄弟一定能再次相逢。
这段时间心情不错,这边和阿公党停火。
我正好得闲,无事便起笔写信给玫瑰,我写了好多封信,从台湾托人要带给她。
对于她的愧疚,我一直要给她一个交代。
但是她却是将我所有的信件拒收,我心里很着急,也很难过。
我晚上睡不着,我甚至想冒着生命危险去见她一面。
“胡闹,见什么见,她都坐牢了,无期徒刑,你自己也是戴罪之身,漂洋过海去看她干什么呢?”
“她万一不见你,而台湾也有廉署布控,你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易忠劝我。
“是啊,阿文,谁不知道你和毒玫瑰的关系?说不定老廉会想到你去见她,早就在台湾守株待兔了呢。”一帮叔父也劝我。
叔父们都不想我出事,我出事,于荷兰,香港,整个条四都是莫大损失。
“阿文啊,你就好好呆在荷兰,阿茅他不听我们的,你的话他还能听进去一些。”
“易忠呢,虽然也能说他几句,但是毕竟易忠不走粉,而且阿公党那边的海南仔也只认你,不认易忠的。”叔父说道。
我在荷兰是一个缓冲调和剂,他们都怕我离开或者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