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蹲下了身子,用带着的绳子把阿茅细心绑好。
海南仔看着我,说道。
“你留下来吧。”
“香港你是回不去了,陈元茅这个不守规矩的人也不在了,我希望以后十四你来接班。”
“有你有我,友谊长存。”
“我海南仔不是要对十四全面开战,我只是为了日后长居久安的荷兰地下法则扫平障碍。”
“我不会因为陈元茅的死,大肆吞并十四的地盘,当然,前提是十四要你来话事。”海南仔说道。
“你今日带他走,这边没有一个人会动你,我海南仔对你一诺千金,我希望你也能答应我。”海南仔说道。
暴雨之中,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今天只带阿茅回家。”说完,我义无反顾的带着阿茅上了车。
“我等你的答复。”
“你让别人不要有任何想法,我们不想多杀无辜的人。”海南仔说道。
雨,一直在下,车,一路疾驰。
我把阿茅绑在了副驾驶,雨水顺着雨衣帽檐滴落而下,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开的车,是阿茅给的,我住的房,也是他的。
现在这辆车,载着不会说话的他,一路伴我沉默独行…
暴雨打在了车窗上,噼里啪啦,宛如战鼓,扰乱我心。
我打开了雨刮器,清扫心头的阴霾,点上一根烟。
回到了灵堂
我把阿茅带了回来。
我让殡葬师父给他画最好的样子,操办后事。
整个阿茅后事期间,荷兰警方的车就没有离开过,警戒线都没有撤除。
十四所有的兄弟眼睛都是血红的!
阿茅的后事一过,唐人街枪声就响起来。
阿明和阿茅生前的头马“子弹”两人出去追杀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