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打,只管讲一声,我第一个到,但是以后这样的会,我就不开了你们也不要叫我。”易忠说完走人。
易忠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阿文,打,我来打,但是你不要令我失望。”
我知道易忠的意思,他全力去对付阿公党,不要我参与江湖纷争。
但是不希望我听那些叔父的做和事佬,被捧上位,然后像是软骨虾一般地去和阿公党委曲求全地谈判议和。
“我知道了忠哥。”
“嗯,我信你,所有人跟我走,这几日闭了拳馆,推掉拳赛,全面备战!”易忠说道,带着一大堆人先行离开了会场。
阿明,子弹,虾头三人见易忠走了,也说道:“叔父,我们也先走了,我们是跟忠哥一条心的,全面备战。”
现场只留下了牛屎和我,以及几位议和派的阿叔和同门。
“阿文,你怎么看?”东叔问我。
“我一辈子没有这么怂过,但是我不想参与纷争。”我说道。
这一场大片,我开不起。
我有感觉
不是条四的兄弟不够勇猛,而是因为对方民心所向。
硬着头皮去打,很被动。
我们背后无人支持。
火眼东叔父对我说道:“阿文啊,你来荷兰这么久,大家都很照顾你,虽说大家知道你身上有事,不太方便,但是总得为公司做点什么吧,毕竟袖手旁观,不太好吧?”
“东叔,你到底要我做些什么,我不会白占社团便宜。”我问道。
“要不,你留在荷兰做话事人吧,有你在,和阿公党关系可以缓和,不然,血雨腥风啊,易忠他们肯定会开火的。”
果然不错,东叔开始拿我当止战牌。
然后又跟我道德绑架打感情牌,表示阿茅不在了,荷兰需要有人独当一面,叔父们都老了,年轻的又不够分量。
易忠你也看到了,火爆冲动,如果让他坐,和阿茅没分别啊。
所以现在综合考量,不管是资历辈分,能力,你是最合适的。
你可以把春风里重新大变样,且和阿公党和平共处,我们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是啊,阿文,我们也就只希望你做这么点事,你就坑个声吧,就当为了社团。”叔父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