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仔这时候也吓坏了,呆站在一边。
“说啊!”我吼道
姐妹们吓得一跳,带组的阿静发抖的说道:“文哥,您别生气…”
“凤莲她…她出私单…出了事…”
“前段时间店里无生意,你也去了台湾,凤莲的弟弟生了病,要用钱…”
“所以…我们也劝过她文哥不让外出,会有危险,但是她说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对方金主开的价格很高…”
“所以她精心打扮一番就出去了,结果…她两日未归,我们寻她不得,找了鲍勃报警,才寻回她…”
姐妹们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凤莲命苦出身南丫岛渔民家,才十九岁就出来做,香港碰到廉署扫黑不好做,来荷兰跟我。
结果…香消玉殒…
我看着一群姐妹:“我和你们说了什么?你们记不住吗?”
“我说了多少遍,不准外出接私单,你们耳朵聋了吗?”我骂道。
姐妹们也不敢吭声。
“还有你,你这个草包,你怎么看的店,有姐妹死佐啦你都不知!”
“就算她要出去接私活赚钱,你能不能跟一下?哪怕她出事也得有个报警叫人的!”
“我知你无用胆小,你可以去找别的兄弟啊,你看看她,被人整成这个样子!她才十九岁啊!”我把杰仔大骂一通。
杰仔吓得连忙下跪,一把鼻涕一把泪:“文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凤莲,那几日你不在,外面枪声不断,我害怕,整天把自己锁在餐馆…”
我说我出来混这么久,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窝囊的废物!
杰仔像是萎缩了的皮球,偃旗息鼓。
我暂时不走了。
荷兰十四和阿公党开战的事情我可以不参与纠纷。
但是我手下的姐妹死这么惨,我一定要查清楚!
我找了鲍勃过来,我说,我现在报警。
我必须要知道这是谁做的,且要得到法律的严惩。
鲍勃带着警察来验尸,尸体惨不忍睹,全身上下一百多处软组织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