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火器,做起事来得心应手
几次对战反扑,杀了阿公党好几个小头目,我们以同样狠毒的方式回敬了他们。
阿公党的人真的很硬,他们在自己受伤且失去行动能力后,预判自己会被活捉,不是吞枪就是服毒,尽快自我了断。
一方面是为了不受残忍折磨,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保住阿公党的机密信息。
搞到了枪,接下来就是训练所有门生使用各种枪械,包括我在内。
在这里已经不是用刀的时候了,我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枪练好。
我让鲍勃做了教官训练新的门生,那时为了作战,连蓝灯笼都上了。
鲍勃虽然肥胖贪吃,但是他的枪法可以,尤其是瞬间拔枪速射,准度和速度并存。
在春风里一次和阿公党偶遇的“遭遇巷战”中,鲍勃火速拔枪,当场射杀了两名阿公党成员。
他说他每年都在警察内部射击比赛中夺魁,但是依旧拿着该死的750荷兰盾。
在春风里的一间破旧健身房,我们把它改装成了射击训练场。
要想打赢,必须得有条不絮。
我对于枪械的使用一点不习惯,远不如刀那般得心应手。
始终跑靶的我心急如焚,气到双枪在手胡乱连发。
鲍勃连忙纠正我的射击动作,说道:“别这样先生,枪械不会因为你的生气而听你的话。”
“射击前要调整呼吸,心平气和冷静下来,因为你的呼吸频率和起手微小的动作会使得弹道跑偏。”
我只恨之前和玫瑰在一起的时候只顾着风花雪月,而非跟她多练习枪械。
大有“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
所以我日以继日的练习射击。
采取了勤能补拙的笨方法,每日打到双手布满了火药味才回去。
潮州餐馆内
杰仔和我训练完,他沮丧的喝着啤酒,坐在了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床下绑票分来的钱。
“文哥,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杰仔喝着啤酒,看着那一张没有用出去的钞票,说道。
“你还年轻,是一张白纸,曾经的懦弱不代表后期的崛起,没有人天生是强者。”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