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鹰仔爆吼!奋力挣扎要松开五指。
“忠哥,拿刀!”我说道。
易忠拿出了刀,硬生生切断了他握着芭乐的右手。
我把他的断手握在手中,依旧捏的紧紧!
“让开!”我对门外喊道,我感觉到撞针在慢慢松开
我快要捏不住了,里面那一股呼之欲出的可怕能量。
小主,
我一把拉开鹰仔的嘴巴,将他的断手握着的芭乐塞入他口中,奋力一脚踹飞了他。
与此同时,轰的一声巨响,芭乐爆炸,强大的余震把我也震飞出了好几米远。
我眼前一黑,醒来时已经在春风里
我只感觉头有点晕,全身酸痛
“阿文,你醒了啊,无大碍,昨天不是你,就完了!”易忠说道。
“大家有无事?”我问道。
“都在。”阿明说道。
昨天我晕了过去,大家拖我上车,阿公党的人杀了过来,险些我们没有出得了中华街。
今天早上,中华街那家士多店为我们提供消息的叔父刚打包东西远离,却被阿公党堵住,全家冚家铲。
“以后在中华街,怕是没有人敢给我们做事了。”易忠说道。
这事一出,谁还敢帮我们刺探情报?
日后的战斗,可能会越发的艰难。
我醒来之后,他们在打那个胜记的老板。
一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声入耳。
他苦苦哀求,你们十四和阿公党开打,关我们胜记什么事呀,你们抓我干嘛呀?
阿明什么话不说,烧红的烙铁给他安排上,让他交出银行卡密码,并且让胜记派人把赌场里的现金全部拿到春风里来。
你特么的吃里扒外,转投阿公党,没有代价的么。
之前在春风里跟条四,现在反骨,不搞你,搞谁?
“你们十四赢不了!你们不讲规矩!你们这样搞,得罪整个阿姆斯特丹所有的黑帮,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胜记老板吼道。
“事已至此,无所谓了。”阿明点上了一根烟淡淡地说道。
我看着阿明,又想起了昨日不顾一切拿着芭乐要和我拼命的鹰仔,陷入了深思。
一阵脊背发凉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全身。
我感觉,这一场仗,越来越难打且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