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过程兆平,到底犯了什么事,程兆平怒不可遏,只会骂她教子无方,程子恒这个逆子拖累一家。
好不容易到了庄子外,正欲叫人,忽见门一开,有人走出来。
程夫人定睛一看,不禁愕然:“余笙笙?怎么是你?”
“程良舟?你这个被赶出去的狗贼,竟然也在这里!”
余笙笙浅笑不语,金豹豹在一旁道:“这是我家小姐的产业,小姐在此,有何不对?良伯是我家小姐新请的管事,也应在此。”
程子恒怒道:“放屁,这是我程家的庄子,余笙笙,你个贱丫头,你也配……”
余笙笙还没说完,金豹豹正想上前,绿湖比她更快一步。
绿湖冲到程子恒面前,反手给他两个嘴巴子。
打完她自己先红了脸,甩着手回头问余笙笙:“小姐,打得行吗?”
余笙笙惊讶瞪大眼睛:“行。”
金豹豹下台阶,嘶一口气:“绿湖,没看出来呀,这么纤细胆小的人,竟也敢打人了。”
绿湖脸更红,搓着打红的手掌。
程子恒的脸立时肿了:“你敢打我?”
金豹豹一脚踢他腿上:“打你怎么了,我还踢你呢。”
程子恒被踢得跪下,简直气疯:“贱婢,你……”
“你什么你?你们这些流放犯,不是我家小姐仁慈心软,在皇上面前替你们求情,你们现在上的就是断头台,而不是流放路!”
“不思感激我家小姐,还在这儿叽叽歪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
被指着鼻子骂,程家人可从来没受过,个个气得脸色铁青。
程夫人喘着气道:“余笙笙,我们今日不与你斗嘴,只想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