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应该给她安排一个暗卫,余笙笙需要查谁的时候,就可随时查找资料消息。
翻到最后一页,他收回神智,微微皱眉。
余笙笙轻声道:“指挥使,据刘老四所言,兽首人用的左手刀,应该是个左撇子,而且还有一个关键点,他非常讨厌手腕上有痣的人。”
傅青隐把纸放下,轻飘飘,落在桌上一丝重量也无,但屋里的气压明显低了一些。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笙笙双手紧握,虽有些畏惧,但仍坚定道:“指挥使,据我所知,孔兔并不是左撇子,也不是用左手刀。”
“他不是讨厌腕上有痣的人,这我倒是不知,但仅凭左手刀,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傅青隐短促笑一声,狭长眸中光芒冷锐:“你一大早急匆匆来找本使,就是为了孔德昭的侍卫?”
余笙笙认真道:“指挥使,我不是为了谁的侍卫,而是为真相,您杀孔兔容易,定他的罪简单,可是,这样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傅青隐眸光一厉,脸色彻底沉下:“杀他容易,定罪简单?怎么,在你眼中,本使就是这样是非不分,胡乱杀人定人死罪的人吗?”
余笙笙一怔:“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青隐一甩袍袖,几页纸也飘然落地。
“出去。”
“指挥使……”
“出去!”
余笙笙见他动了真怒,此时再谈下去无益处反而会适得其反,只好先行退走。
“告退。”她行个礼,转身出去。
傅青隐看着关上的门,强压心头火气。
她跑到庄子去,不顾病体,连夜审问刘老四,就是为了替孔德昭的侍卫翻案?
呵。
气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