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是废钢的地方,稍微不小心被划到也是正常情况。
陈清看他绷着个脸,笑道:“我跟你讲,我今天超累的,全靠想着你说的糖醋排骨撑着,走嘛走嘛,回家吃饭。”
炼钢车间的人看陈清和贺远腻歪,都不太适应,尤其是废钢部门的人,都会有种割裂感。
不是……
他们的大姐大怎么能谈情说爱呢,大家忍不住以挑剔的眼光看贺远。
嗯。
很高。
很帅。
很多钱。
还会做饭。
哎,勉勉强强吧。
贺远每次看她受的伤,都控制不住埋怨自己动作太慢,小声哀求:“你能请一段时间的假吗?”
“不行,我要争取到红旗,我要成为党员!”陈清看他心疼,笑着扯着他衣袖往外走。
陈清坐上后车座,贺远便骑着自行车离开机械厂,不禁劝道:“其实你目前身份已经很根正苗红了,哪怕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影响也不大。”
“那不够。”
“为什么不够?”
“就是不够。”
“好吧。”
贺远最近看她总是受伤,抑制不住的心疼和烦躁。
回到家后,贺远熟练的给她处理伤口。
陈清浑身都灰扑扑的,先洗澡再吃饭。
热水贺羽翔已经准备好了。
贺远则是去做饭。
今天吃糖醋排骨以及清炒韭菜,等饭菜端上桌时,陈清也洗好澡了。
贺羽翔看她受伤,皱眉骂道:“你怎么老是受伤,不懂得避开吗?”
陈清回击:“那是我想避开就避开的吗,你当我前后左右都长眼睛吗?!”
“总之就是你不行!”贺羽翔气得要死:“我看别人都没有像你一样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