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条件真的很诱人,诱人到我在想,我如果为我的国家拼命工作一辈子,能否以清廉的姿态拿到这笔钱,答案是不能。”
马库斯料到了,他也打探过陈清工资,她作为万人大厂的厂长,除了国家给的工资,还有厂里奖金,一个月工资也就三百出头,攒一辈子他给的一个月工资多。
陈清旋即又笑道:“但我又在想,我为什么要为你赚钱呢?”
马库斯眉头微微蹙起。
陈清坦言:“很感谢你的认可,让我清楚的知道,我原来在市场的身价如此高昂,但如果我要出去干的话,我去创业赚的钱,能比你给的数额更高,所以你的钱对于我来说没有吸引力。”
她身边就有一个疯狂赚钱的例子。
——贺羽翔。
他今年估计能赚个几百万。
他人脉不广,尚且还年轻都能赚那么多。
如果她愿意下场,根据她的经验和人脉,在当下超过贺羽翔轻轻松松。
那她干嘛不选择当家作主?
非得去给外国佬拼命?
合同条款的确是好,但限定的内容也多。
譬如业绩!
但凡没达到,马库斯就会停止合作。
马库斯深深皱眉:“你可以开价。”
“不是开价的原因,是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有些事情,也并非钱能衡量的。”
她生在华夏,长在华夏,是靠国家养大的孩子。
无论再大的利益,都不能让她背叛她的祖国。
陈清看他不解,也没去多加解释,趁机开展新话题:“我们盛夏服装店其实可以扩张了,还有英文版的杂志我也会出售给多个国家,能为盛夏服装店吸引一批新顾客。”
马库斯不死心道:“不能再商谈商谈吗?或者你有其他顾虑,我也能替你解决。”
陈清轻轻摇头,眼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