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的改革会以后,陈清和屠新冬约定去一家私人小饭馆见面,饭馆老板是贺羽翔前些年卖货认识的,不说靠不靠谱,最起码不是刘广生的人,能保证说话的私密性。
屠新冬害怕陈主任蹚浑水,劝道:“陈厂长,你要小心,刘广生这个人看着把柄很多,但他都有退路,而且……机械厂跟你关系不大,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出了什么意外。”
陈清无奈叹气:“我这些年一直都是那么想的,机械厂只是以前工作过的地方,我一个服装厂厂长,手伸的那么长做什么?但现在不是我想不想管的问题,是大家想把我拖下水,我想自保而已。”
“真的吗?”
屠新冬眼神怀疑。
她总感觉陈主任有阴谋诡计的样子。
陈清无辜耸肩:“在你眼里,我好像很坏一样,我没有啊。”
屠新冬无奈了。
主任撒泼耍赖。
但她依然把手上的证据全说了出来。
无他,陈清是她最信任的人。
末了补充道:“关键时刻我可以顶上,我已经去牢里转了好几圈了,真的住一段时间也可以接受。”
“别说丧气话,有事我通知你。”陈清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会让你出事。”
屠新冬抬眸,撞上陈主任坚毅的眼神,心间一颤,想说些什么,终究是咽了下去:“好。”
陈清得到证据后回到家进入书房,反锁房门,拉上窗帘在脑海中急速梳理屠新冬提供的消息。
一百二十万的技改资金套取、伪造档案行贿人事领导、与其他领导合资倒卖土地……
每一条都足以让刘广生万劫不复,但每一条也都牵连甚广,尤其是最后一项是在触碰一个她目前不能正面冲突的庞然大物。
想到贺羽翔说的,刘广生派人去仓库附近转悠,以及准备整理报废仓库。
这是心虚,也是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