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人事调整干净利落。
刘广生背后庞大的联姻体系,也从沾沾自喜,变得癫狂,恨不得弄死刘广生。
刘广生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只需要坐牢二十年了?
二十年后,他不一定活着,但牢狱之灾好歹保他不至于被打成烂泥。
实际上,他哪怕入狱之后,依然想不通,到底哪里做错了,会让他那么快轰然倒塌。
他只是贪了点啊。
他又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为他而死的工人都不超过两位数,怎么能算坏领导呢?
他没给职工发工资吗?他没保障他们衣食无忧吗?为什么非得针对他?!
刘广生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他不懂陈清耗费大心思扶正屠新冬的目的。
屠新冬能做的,他不能做吗?陈清为什么不和他合作?
刘广生不断向狱警说:“我要见陈清!我要见陈清!”
他死也要死个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让陈清下手如此狠辣!
狱警理都不理他。
刘广生不管不顾闹自杀,狱警才拨打陈清办公室的电话。
陈清接通后拒绝见面:“抱歉,我和他真的不熟,最近很忙,没办法给你们工作分忧了,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
本来就是随便一问,她不同意就算了。
刘广生见陈清如此狠心,说要见屠新冬。
屠新冬想来。
但她实在太忙了。
机械厂是一个有些破旧的庞然大物,她纵使已经掌控了一部分,想要全部掌控都极其困难。
刘广生在监狱里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原本老实的模样都变得瘦削阴森。
屠新冬稍微打听了一下刘广生情况,心底有些舒爽,但也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