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羽翔脸色仍然阴沉沉的,眉心聚起川字,“你决定好了就行,我都要成年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陈清也泄气了,她从掌握实权的地方,去到首都,当一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司长,她都感觉自己要养老了。
因为消费品工业司司长是负责审批各种材料的,就譬如说,你这个合不合格呀,这个是不是不符合规章制度啊,这个是不是要再创新一下啦?
杂事一大堆。
创新改革在哪里?
陈清头疼,最要命的是,根据她的情报,消费品工业司基本上都是四十岁以上的人,她不是觉得年龄大一点不好,关键是没什么新鲜血液进来,她该怎么办啊?!
她一个人硬刚全司?呵呵。
陈清想抗旨不尊了!
算了,她忙了那么多年,养养老怎么了!
躺到床上之后,陈清又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她现在不太舍得退休啊。
陈清愁啊,一纸调令回去都,虽然进入中央,但不符合她预期。
浑浑噩噩睡了一晚,陈清醒来后下大雨了,她赶紧拿出雨鞋穿上,免得一出门被自行车溅一身。
她都要上班了,毛建国来了。
毛建国问陈清:“我是不是老了几岁?”
“对,看着比我大二十岁。”
“那么严重?!”
“差不多,怎么了?”
“塔利娅说去俄国半个月,现在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回来。”
毛建国最近真是茶不思饭不想,天天琢磨着塔利娅和毛毛会不会留在俄国。
陈清一怔:“那你有没有想办法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