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禾捏捏指尖,笑着将副厂长的位置接了下来。
事已至此。
她也清楚了厂长的安排。
厂长这些日子以来,都让他们执行各种任务,雷松月安内,她去外面闯荡。
副厂长一职,的确更方便她去外面工作。
厂长和副厂长都有了人选,其他不变。
张秘书跟着厂长回办公室:“厂长,你真的要离开了吗?”
“嗯,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盛夏服装厂的后勤副主管的位置,你在服装厂各个部门协调多年,应该清楚这对你很有利的一个岗位,另外一个选择是跟我走,你不要着急下决定,回去和父母媳妇孩子都好好商量商量,因为去首都也是平调,还是养老衙门,未来不一定有盛夏的好运气。”
“厂长,我从来没觉得咱们盛夏服装厂纯靠运气。”
跟着厂长多年,看她运筹帷幄,多次绝地求生。
他很确定,厂长就是人中龙凤。
在选择留在服装厂和去首都之间,张秘书一如当年在盛夏服装厂和外贸部门抉择一般道:“厂长,我习惯了跟着你见识各种有意思的事情了,哪怕未来我就停留在司长秘书一职,我也认。”
“行,那你看看你家里人有没有留在粤省,如果要留的话,我安排岗位,如果不留,具体去首都的人数给我,我看能不能给你争取一个好房子。”
她都没有好房子了。
她的秘书总归得争取一下。
这些年来,张秘书真的是很省心的人。
除了让她帮了一次欠了大人情的亲戚,其他时刻都是替她解决麻烦的。
有这样的人在身旁。
太舒心了。
陈清真的不太舍得他离开,最起码没有第二个顺心的张秘书时,她不太舍得。
张秘书应下,离开厂长办公室之际,来到走廊遥遥望着盛夏服装厂的车间,心底无尽怅然。
叩叩叩——
雷松月敲门进办公室问陈清:“厂长,关于你离开的事情,什么时候公布?”
“年底颁发奖励的时候顺便公布了吧,你应该知道,盛夏服装厂是我的心血,你现在的性格有秦秋禾在,还能磨练一二,但你行事风格也是有些莽撞,我希望你以后稍微收敛一点,不要直接的去得罪各位上司,如果你敢干的不好,你的身后人都会把你的位置抢下来。”
陈清这些年可是毫无顾忌的培养员工们的能力,之所以选择雷松月和秦秋禾二人抉择,也是因为她们比较突出罢了。
“我明白。”
雷松月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想起一句话。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