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荷心底动容,禁不住伸手抱了抱小姨:“小姨,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嗯。”
陈清揉了揉她头发,她也希望小荷和贺羽翔这两个原着中的苦孩子能开开心心的。
小荷在首都有房,陈清就把车钥匙丢给贺羽翔:“你送小荷回家。”
贺羽翔接过,又把小姨小叔准备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后备箱,这才带着杨一荷去她的小房子。
小钰依依不舍。
她明天就去找小荷姐姐!
趴在门框半晌,陈清搂着她肩膀说:“我听毛毛说,你和傅书砚一年没见面没聊天了?”
小钰努努嘴:“我想找傅书砚聊聊,但他都不愿意理会我,我就给他写了一封信,希望他以后能够幸福就没有了。”
小钰其实有些唏嘘,感觉长大之后,朋友很容易走散。
王文明是这样。
傅书砚也是这样。
小钰叹口气:“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全力备战奥运会了?”
“对,明年去泡菜国呢,烦死了。”小钰撞上过好几次泡菜国的裁判,恶心透顶,她有一次明明碾压对方,结果裁判说她犯规,新规则是刚出的,她压根就不知道,结果裁判判了她成绩无效!
小钰抓抓头发,“我得时刻关注他们的新规则,免得着了他们的道。”
“是。”
陈清都无话可说。
泡菜国裁判真的声名远扬。
小钰正打算转身回屋和大家一起搞卫生时,傅书砚突然来了。
陈清把前院的空间让给他们两个。
小钰上前问道:“你任务执行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傅书砚的声音有些低哑,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又克制地移开,落在她身后门框上。
小钰眼睛还是那么亮,笑容里没有阴霾,看来他离开的这一年,她过得很好。
这个认知让傅书砚心口闷痛,又诡异地感到一丝欣慰。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一年都不理我吗?”
小钰往前踏了半步,拉近了一点距离。
傅书砚的拳头在身侧倏地握紧,指节泛白。
粤省小院里贺羽翔的话,又一次尖锐地划过脑海。
“我感觉我需要提升,总是找你会让我领导觉得我不靠谱。”
“这样啊。”
小钰轻轻应了一声,尾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低下头,脚尖蹭了蹭地面的一粒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