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这样了。”叶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得发哑:“以后什么事都不许一个人扛着,你要是,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
后面的话被抽泣咽了回去,可那份后怕像藤蔓似的缠得赵峰心口发紧。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衣上的血渍蹭到她鬓角,反倒让她抱得更牢。
“好。”赵峰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以后去哪都带着你,行不行?”
叶凌没说话,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赵峰轻轻拍着叶凌的背,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才扶着她站直身子。他伸手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叶凌吸了吸鼻子,嗔怪地瞪他一眼,却反手抓住他染血的衣袖不肯松开。
赵峰不再多言,目光扫过主府内的景象。
青衫少年正将张老的遗体小心放平,用自己的外袍盖住老人苍白的脸,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沉睡的人。
紫袍修士靠在石柱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正用仅剩的灵力给自己简单包扎,见赵峰看来,勉强扯出个笑容。
雷豹拄着长戟站在光幕边,玄甲上的鳞片碎了大半,他正望着外面渐渐清晰的天空,听到脚步声回头,粗声粗气地说:“赵峰小友,还算你说话算数。”
只是话音刚落,雷豹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声,胸口的伤口就渗出血迹。
“雷大哥!”赵峰快步上前,摸出一瓶疗伤丹药递过去:“先稳住伤势。”
白守山坐在九宫格旁,脸色苍白如纸,地脉心虽补足了阵法灵力,却补不回他耗损的本源。
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目光落在那枚莹白的晶石上,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地脉心成了,秘境总算保住了。”
“老酒鬼你辛苦了。”赵峰躬身一礼,又看向玉座上的秘境主人。
秘境主人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眉心那点灵光消失后,他的身形仿佛又苍老了十岁,如同风中残烛。
“爷爷秘境主人他……”白小棠凑过来,声音带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