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她大学期间也有斗地主斗通宵的经历。
“还是你聪明,我当时结婚的时候,就被闹洞房吓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我听他们说,城里还好啊,也不会像农村那样乱来。”
“我们就是去孙建军他们老家办的酒席,闹洞房的都是一些老光棍,我当时又特别懦弱,不敢反抗,要不是我系了几根裤袋,裤子都带被他们扯掉,你别笑,真不是夸张。”
“我知道,农村就是有这些陋习。”
“对了姜泫,我早上看到姨了,感觉她脸色很不好啊,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也没说什么,你要不要带去看看大夫?”
姜泫叹了口气,说:“看过了,治不好了。”
“啊?啥意思?”
“是乳腺癌,已经到晚期了,医生都说没有治疗的必要了。”
马晓兰大惊失色,“天哪,不是吧,咋可能呢?你妈还那么年轻?你在哪个医院看的啊,不会诊断错了吧?”
“宁州大学附属医院,是教授诊断的,不会错的。”
“这可怎么办啊?姨她知道吗?”
“知道啊,我妈她看得挺开的,她之前就在我们县城检查过了,我猜测她可能就是知道自己剩的时间不多了才会来宁州看我。这次我和声野本来也想着要么就住院做化疗,我妈不同意。”
“为啥呀?是不是怕花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