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便将前些日子姜慎险些坠马的事告诉了她,只因姜慎做的一篇文章比崔晏的好,得到先生褒奖,第二天的骑射课上,姜慎骑的马就被崔晏骑的马撞开,险些从马上摔下来,要是真摔下来了,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你说的可是真的?”姜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许文被她盯得倒有点心虚了,又道,“贤弟若是不信,大可去找其他人问问,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姜兰沉思片刻,“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她转身准备进屋时,许文又叫住她,提醒道,“贤弟最近最好小心一点,要是得罪了崔兄,恐怕会落得跟你大哥一样的下场。”说完他就拱手告辞了。
姜兰看着他走出院子,对他说的话只有三分信,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就是想让她去找崔晏麻烦,但她大哥患病这事要是真有人暗中动手脚,她绝不会放过对方!
等人走后,姜兰去向门口那两名白衣小童打听了一下她大哥是如何病倒的。
从两人口中得知,是之前给书院送菜的酒楼伙计被传染上了,过了几天林公子也发病了,姜兰这才知道那位子墨公子姓林,又过了几天,姜慎也发病了。
从两人口中,姜兰还得知那位林公子的身体一向不好,每年换季之时都会病上几天,也没人来探望他,放假时也都留在书院里,两人猜测他应该是个孤儿,山长也特别关照他,免了他的学费和食宿。
姜兰心想酒楼开门做生意,人多口杂,伙计每天都要跟那么多客人打交道,风险更高一点,那林公子底子要弱些,相较书院其他人,风险也高一点,她大哥和林公子又是知己好友,接触得更多些,一环扣一环,整件事看起来似乎并无异常之处……
下午一名白衣小童过来说有人来接她,姜兰知道是管家来了。
管家在大门外等了约莫半刻钟左右的功夫,姜兰过来了,管家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包袱递给她,还想再嘱咐几句,姜兰说她和她大哥都不会有事的,让管家先回去了。
“你要住下来?”看门的白衣小童有点惊讶。
姜兰点了点头,今早出门前她就跟管家说好了,下午给她送几套换洗衣裳过来,她要留下来照顾她大哥。
“书院有规矩,不留客。”白衣小童一板一眼地说道。
姜兰道:“我不是客,是给白老先生当帮手的,上午的药还是我熬的。”
白衣小童想不出反驳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