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一来人就好找了,凡是见过他的人肯定都有印象,在人群中也能一眼辨别出来。
她写了封信,打算明天托人送去客栈给管家。
……
“留活口。”
一名蒙面黑衣人被十名黑甲卫包围,就剩他一个了,带来的手下都去地府报道了。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月光照亮的草叶被鲜血染红了。
祁无寒漫不经心的声音传进黑衣人耳中,却比阎王催命还恐怖。
与其落在对方手里受尽折磨还不如一死,黑衣人用力一咬牙,藏在齿间的毒药立刻破裂,毒素迅速蔓延,下一刻人就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四肢抽搐,眼看就快不行了。
一根银针扎进穴位,再来两针,黑衣人就不吐血了。
三根银针仅在眨眼之间便快准狠地扎在了三处大穴之中。
不到眨眼之间,又是一针。
黑衣人一口黑血吐出来。
毒药白吞了。
月光照亮那一头银白色的发丝,半块金色面具在月色下闪闪发光。
“人还能活多久?”祁无寒慢悠悠地摇着扇子问道。
“你要是不把他杀了,还能活几十年。”叶如水道,声音也如其名,清冷如水。
祁无寒挥了一下手,两名黑甲卫将人抬走了。
“你先去审审,”祁无寒对凌风道,“要是他不肯开口,那就由本侯亲自来。”
月光下那双桃花眼泛着一股幽暗的冷光,里面仿佛藏着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