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特工领命而去,消失在莫斯科的寒夜中。
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边疆区。1938 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暴烈。刺骨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荒原,卷起漫天雪沫。劳改营里,呵气成冰。
朱哥夫被 “优待” 的独立木屋,在连续数日的暴风雪后,显得更加孤寂。他虽然不用像普通犯人一样在严寒中从事重体力劳动,但精神上的压抑、前途的渺茫以及这苦寒之地的折磨,让这位铁打的将军也日渐憔悴。
这一夜,暴风雪尤其猛烈。狂风呼啸着,仿佛要将整个木屋撕裂。大雪几乎封住了门窗。营地里一片死寂,只有风雪的咆哮。
凌晨时分,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一个穿着厚厚棉大衣、戴着狗皮帽的身影,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没膝的积雪,走向朱哥夫的小木屋。他是劳改营的一名普通狱警,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与身份不符的警惕和…… 执行命令的冷酷。他是叶拉夫心腹特工安插进来的人。
狱警用力拍打着木门:“朱哥夫同志!朱哥夫同志!起来了吗?今天想吃什么?食堂还有点热汤……” 他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模糊不清。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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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皱了皱眉,加大了拍门的力度:“朱哥夫同志!听到请回答!”
依旧死寂。
一丝不祥的预感,或者说,一种任务即将完成的冰冷感,涌上狱警心头。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撞开了并不算结实的木门。
寒风裹挟着雪沫瞬间灌入屋内。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朱哥夫蜷缩在冰冷的板床上,身上盖着单薄的被子。他的脸朝着墙壁,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