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加上了最后四个字,像是在刻意敲打太子,生怕太子苛待了贺兰公子。
人尽皆知,神武大帝偏爱那位死后被追封为上元皇后的贺兰氏,与赵皇后仅仅是当年的政治联姻。
贺兰青渝就是上元皇后的亲侄儿。
直到宴霰,帝王都没有再言要给连城公主赐婚的事。
看到父亲和母亲难看至极的脸色,谢知月明白,回家之后,她是免不了挨一顿骂了。
宫道上,赵皇后跟随在帝王身后,几番欲言又止后,她温吞委婉道:“太子可是惹陛下不快了?”
帝王云淡风轻的轻笑了声,“没有,朕是他爹,朕要是不快,那时就骂他了。”
“陛下,暄儿他......对青渝有很大的敌意,皆是臣妾之过。”
赵皇后在帝王面前收起了那副国母之威,温婉内敛得似乎只是一位以丈夫为天地的后宅贤妻。
“皇后不必自责,朕要是他,朕对青渝的敌意更大,但朕不会那样沉不住气,摆在明面上。”帝王还是那样云淡风轻,隐隐有些警示。
赵皇后袖中双手攥紧,面上不显,“陛下说得是,臣妾今后,一定严加教导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