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驸马爷,似天神一般救了我,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我本身没有生出肖想之心的,我只想好好报答他的恩惠,毕竟在他身边当奴婢的日子,是我此生最好的日子……
可是他有一日醉了酒,就这么稀里糊涂,一步错步步错……”
陆锦时见着晚娘要睡了过去,便道:“你最错的就是不该拿着你腹中孩子的命,去污蔑公主殿下要害你,本来那时公主殿下都已打算认下了你的孩子们,公主殿下心善,她若是认下了你的孩子,必定不会将你去母留子的。”
晚娘眼角落下着泪,“我当时是真怕啊,我不是故意污蔑公主殿下的,我是真不敢起来……”
“我也怕我没了孩子,会被驸马爷嫌弃,我不想再回去村里过那骡子一般的日子了,我不想我的柔儿与我一样……这才想要得到驸马爷的怜惜。”
“驾!”
一阵马蹄声在门口响起。
一个蓄着胡须的男子背着药箱入内,他看着陆锦时怀中的女子,忙给晚娘探脉,而后取出来一颗药丸喂着晚娘吃下。
陆锦时将晚娘交给了军医后,才缓缓起身。
陆锦时看着身上满是血渍,不由地微微皱眉。
容弈对着陆锦时道:“去书院之中换一套衣裳吧。”
陆锦时点头应下道:“好。”
两人往外走去,陆锦时对着容弈道:“晚娘固然是可怜又可恨,可她也是罪不至死,凶手竟然连捅了她五刀,她也真是命大……”
容弈道:“能在此处行凶的,除了袁杰怕是无旁人了。”
“袁杰?”陆锦时道,“他先前如此护着晚娘,这会儿竟动手如此凶残?”
容弈道:“这庄子里的银钱珠宝都在,若是贼匪的话,应当会抢走晚娘身上的罗衣首饰,但是晚娘身上的首饰朱钗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