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还有太子与陆锦时。
燕郡王目光看着门口进来的容弈,冷声道:“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燕郡王目光又回看向惠元帝。
惠元帝已经由着身边的内侍公公帮他梳发,哪里还有刚才疯癫的模样。
燕郡王摇头道:“不,不可能,这五幻散只有我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惠元帝戴好了金冠,冷声道:“老三啊老三,朕待你也不薄啊,竟然没想到你真的会给朕下药!”
燕郡王道:“父皇,父皇,我没有给您下药,这,这五幻散本就是用来治疗您的头疼之症的。”
陆锦时道:“五幻散乃是前朝禁药,食用多次便能让人上瘾,从而被下药之人毁了神智,会对下药之人言听计从,此等毒物你是分明知晓作用!”
燕郡王忙是就对着惠元帝跪下道:“父皇……”
惠元帝一脸失望地紧盯着下跪的燕郡王道:“好在朕并不曾吃下你给的药物,朕从未想过,我的好儿子竟会拿着毒药来弑父!”
燕郡王道:“五幻散就是用来治疗头疾的药物,孩儿也只是一时利欲熏心,想要利用五幻散能让人上瘾的效果而已,但其实这药的初衷,就是为了给父皇您治病的,求父皇您明察!”
陆锦时不禁笑了笑道:“死到临头,三哥您还嘴硬着呢!”
燕郡王道:“父皇,儿臣当真是被冤枉的,儿臣对您真的是一片孝心,望父皇您明查。”
惠元帝道:“你刚才的一言一行,朕都听在耳里,何来的冤枉于你!老三啊老三,朕对你实在是太过于失望,身为臣子给君主下药,身为儿子给父亲下药,你实在是不忠不孝,朕决不能轻饶于你!”
“父皇……”燕郡王步步跪行到惠元帝跟前道:“父皇……孩儿,不敢,这药都是晋王兄让我下的,是大皇兄想要储君之位才指使我这么干的,父皇,儿臣是被大哥所逼的。”
惠元帝道:“你大哥什么品性,朕要比你明白得多!你大哥并没有你这般不孝不仁不忠不义!你犯下如此大错,革去郡王爵位,你的子嗣都贬为庶民。
而你就赐毒酒一杯……朕念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允你回去与你的妻儿再见一面,再吃毒酒上路。”